鐵馬還在跑 鐵馬高雄場 嘉義洪雅書房| 新竹草葉集| 淡水有河book| 永和小小書房| 花蓮文化園區|
韓國Newscham介紹 香港影行者 v-artivist 介紹
這又是另一個慈濟醫院台中分院一般外科吳永康惡醫的受害案例, 慈濟醫院台中分院一般外科吳永康醫師屢次粗暴對待病人及家屬, 毫無醫德可言,投訴慈濟醫院以及慈濟功德會,完全沒有下文, 難道慈濟忘記證嚴法師當初要蓋醫院的初衷了嗎? 不就是要蓋一個有醫德的醫院嗎? 怎麼現在發現慈濟醫院的醫師很多都沒有醫德, 向慈濟投訴,反而遭受打壓, 真是可悲也可笑。
以下是另一位受害病患家屬在部落格發表的文章: 其他有關慈濟惡行,請上花蓮縣政府網站頭家開講http://www.hl.gov.tw/forum_web/forum_posts.asp?TID=574&PN=1&TPN=7
潭子慈濟醫院外科主任吳永康醫師 分類:我的心情,我的故事 2008/05/12 18:06 上週五接到潭子娘家打來電話, 說父親病危正在潭子慈濟醫院的加護病房裡, 我在晚間將近十一點左右趕到醫院, 進到加護病房探視父親, 他雖然插管但是精神很好, 拉住我的手放到他嘴邊親了一下, 後來還把我的手放到他棉被裡的腰上, 要我抱抱他。 將近十二點夜深了,我被護士給趕了出來。 加護病房外兩個弟弟正在等我討論醫生的建議>>幫父親拔管。 兩個弟第其中一個是繼弟,一個是我親弟弟, 母親去世之後父親再娶, 繼母帶了兩個弟弟進門,後來又跟我父親再生一個妹妹, 所以跟我父親有血緣的就是我,弟弟以及妹妹。 弟弟說包括繼母在內都同意拔管, 但是因為我父親最疼我,最放心我處理事情, 所以要我做最後決定。 我當時也沒反對也沒有贊成, 聽了他們轉述醫生的說法之後, 告訴他們我要下樓抽菸,順便打幾通電話。 到了樓下我思考很久, 父親此次住院是因為全身血管幾乎都已經硬化, 其中主動脈甚至出現鈣化,纖維化的跡象, 本來要進手術房,醫生看到斷層掃描的結果臨時改變主意, 認為動手術的風險太大,百分之九十一定會在手術檯上失去生命。 這是父親是因為血管硬化,小腸中風,導致小腸壞死,引發敗血症。 當時的症狀是腸子會一陣陣絞痛,而血壓偏低, 進了加護病房,因為休克加上疼痛,所以醫生幫他插管幫助呼吸。 醫生斷言接下來他的身體各部位器官會逐一衰竭, 然後結束生命。 醫生說他的強心劑已經打到二線, 目前都是靠增壓劑(提高血壓用)以及抗生素,儀器等維生, 沒有藥物跟儀器父親就無法存活。
我無法像其他家人一樣因為不忍心看父親痛苦就決定拔管, 因為我沒有當面跟醫生討論過, 而且我看到的父親是精神狀況很好的情形。 在一個病人意識清醒的時候拔管, 跟謀殺有什麼不一樣? 因為我了解父親,是一個不輕易放棄努力的人, 但也是會不耐煩承受許多麻煩事情以及疼痛的人, 所以,我決定週日親自跟醫生再談一遍, 再觀察父親的狀況再作決定, 我不反對拔管,但是絕不會在父親還在努力的時後就放棄他。 即使我心知肚明父親這次可能劫數難逃, 但是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隔天聽說是浴佛節, 整夜沒睡的我,清晨五點多就到樓下, 想說到處晃晃順便幫家人買早餐。 (慈濟醫院的餐廳都賣素食,對於我家人而言,吃素是天方夜譚) 當時已經有很多穿著藍白慈濟制服的"師兄","師姐"在院區活動, 過了一會兒開始撥放佛教音樂, 等我買了早餐從對街要回到醫院裡的時候, 醫院大門前面的那條路上已經有許多"藍白人"三步一跪,五步一叩的進行他們所謂的"朝山"儀式, 因為隊伍很長,我被擋在醫院大門與馬路之間不能進醫院。 我掛心加護病房裡的父親,只好問一旁指揮的藍白人,要怎麼樣才可以過去? 藍白人跟我說要等隊伍過完, 我回說急著要進醫院,因為父親在加護病房, 於是就直接從隊伍中穿了過去,得到白眼幾枚。
好不容易看到加護病房裡有一點動靜, 我按對講機問護士是否可以見到父親的主治醫生? 護士說醫生週日不見得會過來, 我跟她說明希望跟醫生直接了解父親的狀況之後, 護士答應要幫我連絡。 七點半,護士要我進去加護病房, 說醫生在電話上。 我拿起電話跟醫生問好, 表明想要了解父親的狀況。 醫生說: 你們昨天放棄急救同意書也簽了,不動手術同意書也簽了, 那就要按規定走,現在來問這些幹什麼? 我再次強調因為拔不拔管的問題,所以想要聽聽醫生的專業意見。 他說他正在樓下参加浴佛節的活動, 等活動結束就上來找我。
大約八點,醫生上來了, 我正在父親的病床前, 醫生就在那裡跟我討論, 我將他拉到大約隔兩個病床位置的辦公桌前, 並且請他見諒,因為我們不希望父親知道自己的病情。 父親的主治醫生是潭子慈濟醫院的外科主任, 叫做吳永康, 他嗓門很大, 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可能是我打斷他浴佛節,誠心向佛祖表示敬意的活動吧) 將父親如何來住院的整個過程都說了一遍, 並且再三強調她不建議開刀的原因, 然後有點不高興地說: 如果你們要開也可以啊,我現在就可以準備,隨時都可以開。 我告訴他我們沒有堅持要開刀, 只是因為家人討論拔管,我很不解,所以想要更深入了解。 我接著問他如果父親就這樣待在加護病房治療, 接下來會有什麼狀況? 是不是會很痛,或是逐漸陷入昏迷失去意識? 他冷笑著說: 會有什麼狀況?我告訴你,就是死定了啦。 親弟弟在一旁,我看到他聞言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我拉拉他的手要他忍耐, 接著又問他是否能咕計父親大約還有多久的時間? 他又是睥睨一切的冷笑,很不屑的說: 他現在都靠抗生素跟增壓劑,事實上他的腸子已經壞死了, 很快啦,大約這幾個小時,要不然就是這兩天。 我冷靜的跟向他道謝,表示我了解了。 這位外科主任吳永康醫生立即匆忙轉身就走。
回到父親病床前, 父親激動地一直想要拔掉他的導尿管, 我阻止他,要他忍耐。 接著他很用力地用手指著病床週圍的點滴與管線, 做出"拔掉"的手勢。。。 我明白父親聽到醫生的話了。 哭著抱著父親,請他要努力要忍耐, 我跟他保證,我會做一切對他最好的決定, 會做一切讓他最舒服的決定, 問他好不好,相不相信我?父親點點頭。 這才稍稍安撫父親的情緒。 接著父親用手勢表示想要看報紙, 我跟他說請弟弟去買報紙,我讀給他聽好不好? 父親點頭表示同意。 弟弟立刻下樓買了一份報紙, 但是我還來不及讀給他聽, 來父親的血壓跟心跳就開始逐漸下降, 剛開始還能點頭,拿筆寫字等動作逐漸都不能做了, 一直到失去意識,於中午十二點二分心跳停止,宣告死亡。
週六晚上跟弟弟討論父親的病情時, 弟弟唯一的堅持就是絕對不可以讓父親在還有生命的時候知道自己大去之期不遠, 所以他很堅持不可以在父親病床前說關於"放下","有沒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等話。 因為即使再豁達的人,面對死亡仍然會有一絲恐懼, 而我們不要父親在恐懼中死亡, 我們希望他在無意識中走完人生旅程。 但是當父親還有一點意識,但是心跳血壓逐步下降的時候, 有一位慈濟的"師姐"來到病床前, 拉住父親的手, 彎下腰來對父親說: 菩薩啊,你要放下喔,心裡要唸佛,跟著佛祖的光走...... 巴拉巴拉一堆重複的話。 這是對臨終的人的關心, 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樂意聽到這樣的關心吧? 我很客氣對她說謝謝,意思就是請她離開, 哪知她繼續巴拉巴拉, 直到父親虛弱地抬起手揮動,要她走開......。
對於慈濟的做法, 關於一位努力参加浴佛節三步一跪,五步一叩的外科主任說的話, 對於處於"死者已矣,生者何堪"的目前心境的我而言, 回想起來更是不忍也不甘。
p.s. 父親生前交代死後將大體捐贈給慈濟, 因為我跟弟弟都住北部, 週日我曾經想過將父親的大體轉介到北部的醫學中心, 但是繼母表示父親只希望他的遺體給慈濟用, 因而作罷。 父親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他看過慈濟的宣傳影片, 認為慈濟很尊重大體......。 而慈濟收大體的要求很嚴格, 因傳染病而死的不要(會傳染給研究人員), 有動過手術的不要(因為臟氣不完整), 因病拖很久瘦到皮包骨的不要(因為沒有肌肉)。 父親剛過世,慈濟的"師兄"來到病床前, 對我說: 大體老師(指我父親)的大體非常標準,是少見的很好的大體......。 我流著眼淚瞪著眼睛看他, 心中默默對父親說: 請原諒我辜負您的教養,對於這個人我真的說不出"謝謝"兩個字。 我對老公以及弟弟交代: 如果我以後生病了,而且意識不清,請你們記得不要送我到慈濟醫院去......。
更多關於格式化選項的資訊
Re: 內湖開發案,慈濟爆關說惡行
這又是另一個慈濟醫院台中分院一般外科吳永康惡醫的受害案例,
慈濟醫院台中分院一般外科吳永康醫師屢次粗暴對待病人及家屬,
毫無醫德可言,投訴慈濟醫院以及慈濟功德會,完全沒有下文,
難道慈濟忘記證嚴法師當初要蓋醫院的初衷了嗎?
不就是要蓋一個有醫德的醫院嗎?
怎麼現在發現慈濟醫院的醫師很多都沒有醫德,
向慈濟投訴,反而遭受打壓,
真是可悲也可笑。
以下是另一位受害病患家屬在部落格發表的文章:
其他有關慈濟惡行,請上花蓮縣政府網站頭家開講http://www.hl.gov.tw/forum_web/forum_posts.asp?TID=574&PN=1&TPN=7
潭子慈濟醫院外科主任吳永康醫師
分類:我的心情,我的故事
2008/05/12 18:06
上週五接到潭子娘家打來電話,
說父親病危正在潭子慈濟醫院的加護病房裡,
我在晚間將近十一點左右趕到醫院,
進到加護病房探視父親,
他雖然插管但是精神很好,
拉住我的手放到他嘴邊親了一下,
後來還把我的手放到他棉被裡的腰上,
要我抱抱他。
將近十二點夜深了,我被護士給趕了出來。
加護病房外兩個弟弟正在等我討論醫生的建議>>幫父親拔管。
兩個弟第其中一個是繼弟,一個是我親弟弟,
母親去世之後父親再娶,
繼母帶了兩個弟弟進門,後來又跟我父親再生一個妹妹,
所以跟我父親有血緣的就是我,弟弟以及妹妹。
弟弟說包括繼母在內都同意拔管,
但是因為我父親最疼我,最放心我處理事情,
所以要我做最後決定。
我當時也沒反對也沒有贊成,
聽了他們轉述醫生的說法之後,
告訴他們我要下樓抽菸,順便打幾通電話。
到了樓下我思考很久,
父親此次住院是因為全身血管幾乎都已經硬化,
其中主動脈甚至出現鈣化,纖維化的跡象,
本來要進手術房,醫生看到斷層掃描的結果臨時改變主意,
認為動手術的風險太大,百分之九十一定會在手術檯上失去生命。
這是父親是因為血管硬化,小腸中風,導致小腸壞死,引發敗血症。
當時的症狀是腸子會一陣陣絞痛,而血壓偏低,
進了加護病房,因為休克加上疼痛,所以醫生幫他插管幫助呼吸。
醫生斷言接下來他的身體各部位器官會逐一衰竭,
然後結束生命。
醫生說他的強心劑已經打到二線,
目前都是靠增壓劑(提高血壓用)以及抗生素,儀器等維生,
沒有藥物跟儀器父親就無法存活。
我無法像其他家人一樣因為不忍心看父親痛苦就決定拔管,
因為我沒有當面跟醫生討論過,
而且我看到的父親是精神狀況很好的情形。
在一個病人意識清醒的時候拔管,
跟謀殺有什麼不一樣?
因為我了解父親,是一個不輕易放棄努力的人,
但也是會不耐煩承受許多麻煩事情以及疼痛的人,
所以,我決定週日親自跟醫生再談一遍,
再觀察父親的狀況再作決定,
我不反對拔管,但是絕不會在父親還在努力的時後就放棄他。
即使我心知肚明父親這次可能劫數難逃,
但是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隔天聽說是浴佛節,
整夜沒睡的我,清晨五點多就到樓下,
想說到處晃晃順便幫家人買早餐。
(慈濟醫院的餐廳都賣素食,對於我家人而言,吃素是天方夜譚)
當時已經有很多穿著藍白慈濟制服的"師兄","師姐"在院區活動,
過了一會兒開始撥放佛教音樂,
等我買了早餐從對街要回到醫院裡的時候,
醫院大門前面的那條路上已經有許多"藍白人"三步一跪,五步一叩的進行他們所謂的"朝山"儀式,
因為隊伍很長,我被擋在醫院大門與馬路之間不能進醫院。
我掛心加護病房裡的父親,只好問一旁指揮的藍白人,要怎麼樣才可以過去?
藍白人跟我說要等隊伍過完,
我回說急著要進醫院,因為父親在加護病房,
於是就直接從隊伍中穿了過去,得到白眼幾枚。
好不容易看到加護病房裡有一點動靜,
我按對講機問護士是否可以見到父親的主治醫生?
護士說醫生週日不見得會過來,
我跟她說明希望跟醫生直接了解父親的狀況之後,
護士答應要幫我連絡。
七點半,護士要我進去加護病房,
說醫生在電話上。
我拿起電話跟醫生問好,
表明想要了解父親的狀況。
醫生說:
你們昨天放棄急救同意書也簽了,不動手術同意書也簽了,
那就要按規定走,現在來問這些幹什麼?
我再次強調因為拔不拔管的問題,所以想要聽聽醫生的專業意見。
他說他正在樓下参加浴佛節的活動,
等活動結束就上來找我。
大約八點,醫生上來了,
我正在父親的病床前,
醫生就在那裡跟我討論,
我將他拉到大約隔兩個病床位置的辦公桌前,
並且請他見諒,因為我們不希望父親知道自己的病情。
父親的主治醫生是潭子慈濟醫院的外科主任,
叫做吳永康,
他嗓門很大,
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可能是我打斷他浴佛節,誠心向佛祖表示敬意的活動吧)
將父親如何來住院的整個過程都說了一遍,
並且再三強調她不建議開刀的原因,
然後有點不高興地說:
如果你們要開也可以啊,我現在就可以準備,隨時都可以開。
我告訴他我們沒有堅持要開刀,
只是因為家人討論拔管,我很不解,所以想要更深入了解。
我接著問他如果父親就這樣待在加護病房治療,
接下來會有什麼狀況?
是不是會很痛,或是逐漸陷入昏迷失去意識?
他冷笑著說:
會有什麼狀況?我告訴你,就是死定了啦。
親弟弟在一旁,我看到他聞言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我拉拉他的手要他忍耐,
接著又問他是否能咕計父親大約還有多久的時間?
他又是睥睨一切的冷笑,很不屑的說:
他現在都靠抗生素跟增壓劑,事實上他的腸子已經壞死了,
很快啦,大約這幾個小時,要不然就是這兩天。
我冷靜的跟向他道謝,表示我了解了。
這位外科主任吳永康醫生立即匆忙轉身就走。
回到父親病床前,
父親激動地一直想要拔掉他的導尿管,
我阻止他,要他忍耐。
接著他很用力地用手指著病床週圍的點滴與管線,
做出"拔掉"的手勢。。。
我明白父親聽到醫生的話了。
哭著抱著父親,請他要努力要忍耐,
我跟他保證,我會做一切對他最好的決定,
會做一切讓他最舒服的決定,
問他好不好,相不相信我?父親點點頭。
這才稍稍安撫父親的情緒。
接著父親用手勢表示想要看報紙,
我跟他說請弟弟去買報紙,我讀給他聽好不好?
父親點頭表示同意。
弟弟立刻下樓買了一份報紙,
但是我還來不及讀給他聽,
來父親的血壓跟心跳就開始逐漸下降,
剛開始還能點頭,拿筆寫字等動作逐漸都不能做了,
一直到失去意識,於中午十二點二分心跳停止,宣告死亡。
週六晚上跟弟弟討論父親的病情時,
弟弟唯一的堅持就是絕對不可以讓父親在還有生命的時候知道自己大去之期不遠,
所以他很堅持不可以在父親病床前說關於"放下","有沒有什麼事情要交代"等話。
因為即使再豁達的人,面對死亡仍然會有一絲恐懼,
而我們不要父親在恐懼中死亡,
我們希望他在無意識中走完人生旅程。
但是當父親還有一點意識,但是心跳血壓逐步下降的時候,
有一位慈濟的"師姐"來到病床前,
拉住父親的手,
彎下腰來對父親說:
菩薩啊,你要放下喔,心裡要唸佛,跟著佛祖的光走......
巴拉巴拉一堆重複的話。
這是對臨終的人的關心,
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樂意聽到這樣的關心吧?
我很客氣對她說謝謝,意思就是請她離開,
哪知她繼續巴拉巴拉,
直到父親虛弱地抬起手揮動,要她走開......。
對於慈濟的做法,
關於一位努力参加浴佛節三步一跪,五步一叩的外科主任說的話,
對於處於"死者已矣,生者何堪"的目前心境的我而言,
回想起來更是不忍也不甘。
p.s.
父親生前交代死後將大體捐贈給慈濟,
因為我跟弟弟都住北部,
週日我曾經想過將父親的大體轉介到北部的醫學中心,
但是繼母表示父親只希望他的遺體給慈濟用,
因而作罷。
父親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他看過慈濟的宣傳影片,
認為慈濟很尊重大體......。
而慈濟收大體的要求很嚴格,
因傳染病而死的不要(會傳染給研究人員),
有動過手術的不要(因為臟氣不完整),
因病拖很久瘦到皮包骨的不要(因為沒有肌肉)。
父親剛過世,慈濟的"師兄"來到病床前,
對我說:
大體老師(指我父親)的大體非常標準,是少見的很好的大體......。
我流著眼淚瞪著眼睛看他,
心中默默對父親說:
請原諒我辜負您的教養,對於這個人我真的說不出"謝謝"兩個字。
我對老公以及弟弟交代:
如果我以後生病了,而且意識不清,請你們記得不要送我到慈濟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