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2002年開始運作的韓國公共媒體,由社會運動抗爭努力將公共部分擴張所得到的成果。RTV是由政府修法提供資金、設備與場地,由韓國的民間團體共同經營、管理的電視台。民眾或是民間團體可以自行錄製影像節目播放,參與RTV運作。而KBS、MBC這類大型電視台,則被視為主流媒體中的國營電視台。
王墨林說,我們的社會不習慣弱勢者「動」,一個盲人,就要好好地待在那裡,變成「公益」所關心的客體,只能「依賴」社會上其他的人,這就是社會去定義弱勢者身體的「公共性」。王墨林說,「我在表現」是一種非常動人的事情…
我們真的知道一把菜的勞力、運送和生產成本價值多少嗎?相信很少人花精神想過。「我們對於事物的價值觀是被社會眼光制約的,應該要重新去認識農業生產的價值,而非木然接受價值=價格=社會地位的邏輯。」
觀影筆記
至於「關於觀看的四個片段」則大量地運用主流的形式,挑戰媒體的漠然與扭曲、商業符號的充斥與政治人物的謊言,極富感染力,同時又不乏引人深入思考的空間…
引用郭明珠的說法,這顯然並非遲來的正義,而是制度本身根本就不正義。一部紀錄片能不能改變任何事實,答案自然並不樂觀,但片中留下的紀錄,除了提供參與罷工者自身的反思檢討之外,也能順勢轉化成勞工教育的素材,貼近工人觀點,留下歷史。
從「派遣生存遊戲」中可以看到,韓國工運有許多年輕的組織工作者,在不同的行業工會脈絡下來支持這些非典型雇傭勞工們。跨越個別工作場所的行業(甚至是跨行業)工會組織,有機會看到整個新自由主義思維所主導的經濟全球化,是用什麼招數來對付勞工。
本片令人感動與提醒的是,一群不同障礙者共同的平凡「愛、慾」社區生活。就如同你我一樣地疑惑著、 夢想著、 努力的生活著 !如同fran 與 maurits分享心情對話的總結「That's life. 這就是生活」。
在此我不打算寫評論,以下文字不談及「秉愛」的內容,只是就我知道的,或朋友推薦我閱讀的資料,為鐵馬影展的觀眾朋友,補充一些關於馮艷拍攝三峽大壩工程移民紀錄片的背景。
正如姜濟城沈痛的控訴:「我們這一群人的孩子是最可憐的。」M型社會造就了M型的教育投資,M型的教育投資又回頭鞏固、強化了M型社會,此一問題如不儘快尋求改善之道,教育不僅無法促進階級流動、實現社會公平,甚至反過頭來將成為製造跨代貧窮與階級複製的幫兇。
有些NGO或社運團體,甚至開始使用紀錄片作為議題宣傳的管道之一,那麼,原本是強調紀錄真實的紀錄片這種特殊影片類型,會不會因政治因素影響片子的詮釋觀點,或是說因為特殊目的而影響了真實的「再現」呢?
從「經濟奇蹟」時期的加工出口區開始,高雄人對身為全球化經濟網絡裡的一員,並不陌生。大部分的人,可能曾經曾擔任過加工廠作業員、碼頭運輸工人、遠洋貨輪船員、化工廠裡工程師…….然而鏡頭裡,壯麗的貨輪,對比著釣客們渺小的身影,顯得出奇遙遠。
雖然衣索比亞有五分之一的人是靠咖啡維生,但咖啡的價格並不是種植咖啡的農夫所決定。產地的咖啡一公斤有時以0.75衣幣賣出,好的話也僅能賣到4、5塊衣幣(1衣幣是0.12美元),也就是一公斤咖啡豆0.6美元,約新台幣20元。一公斤的咖啡豆沖泡80杯咖啡,可以賣到230美元;而咖啡工人一天的工資則不到1美元
《環罷》若是一個「作品」,則這個「作品」首先是環亞飯店工會員工歷時五天的罷工行動本身;它是一個展現著工會意志的「集體創作」。然後,它的過程與前因後果,同時被包括明珠在內的幾位工運鬥士紀錄下來,又成為影像的集體創作。